审判席上没有石原莞尔的名字股票大盘，不少人至今都觉得荒谬。策划九一八事变、主导侵略东北的“头号大脑”，却没像东条英机那样成为远东法庭的被告。
这事搁谁身上，心里都得打个问号。石原自己倒像是看穿一切，法庭外指着检察官发火：“你们根本不懂战争！”有时候，历史最让人无语的。
就是这种“聪明人”最后站在了审判台下当看客。石原莞尔的轨迹，怎么看都像一场不断刷新下限的政治实验。他从小性格乖张，成绩不错。
偏偏一肚子“世界大战”那套自以为是的战略。1920年代他被派到中国搞情报，后来又去德国学习一战历史。
回国后，他得出一个结论：日本要想活下来，必须先下手为强，变满洲为后院。否则根本撑不住和美国的最终对抗。这套惊世骇俗的“地缘算盘”，当时在日本军队里还真有市场。
九一八事变，他一手导演。东北军20万，关东军才1万。石原压着胆子赌张学良不还手。结果日本真就靠一场爆炸拿下整片东北，石原也成了军界的风云人物。
这种胆大包天的“局部冒险”，在当时的日本军政圈被奉为经典，还带动了后来“下克上”的流风——可惜，石原没想到。自己播下的种子最后会反噬自己。
比起东条英机那种“铁腕掠夺”派，石原的算盘是“慢慢来”。他希望先稳住满洲，搞工业、移民。甚至构想出“东亚联盟”来麻痹中国。听上去像是理性，实则冷酷。
他不是不想再扩大战争，而是觉得时机未到。太快会把日本拖垮。所以他提出“以战养战”，把满洲变成日本对外扩张的跳板。
如果真让他这套方案推行到底，抗战的持久性和复杂度只会加剧。到了1937年卢沟桥事变，石原反倒成了“刹车派”。他不是觉醒，而是精于算计。
他清楚日本国力有限，全面侵华是自杀。他建议撤回兵力，控制规模。却被年轻军官骂成“懦夫”。
那些当初被他鼓动的“下克上”风气，此刻全变成了要命的反噬——石原莞尔的命运，就像他亲手种下的毒蘑菇，长成大树之后。反过来把自己也毒死了。
石原和东条英机，简直是日本军部的两极。后者崇尚铁血和绝对服从，前者则自诩为大局谋士。甚至瞧不起东条只会“照本宣科”。
可历史就是这么讽刺，最后赢得权力的是东条，石原被边缘化，流放在关东军郊区。眼看着日本一步步走向深渊。石原后来的“东亚联盟”设想，也未能成型，溥仪不买账。
军部内外更是冷嘲热讽。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，石原几乎是幸灾乐祸地冷笑：日本这是要自杀了。他明白，和美国硬碰硬根本没胜算。
可他精心设计的那套局部扩张、慢性侵蚀的剧本早已被东条一伙撕碎。石原的“聪明”，最终成了日本陆军的内耗。他用理性去包装侵略，实际上只是把毁灭的火种扩散得更广。
说到这里不能不提一点，其实日本军部在1930年代的路线分歧。背后有更深层的根源。日本当时的体制，军人可以绕开文官直接与天皇沟通，“统帅权独立”。
导致军方冒险主义抬头。石原不过是其中的代表之一。类似的分裂和冒险，后来在德国纳粹军方也有影子。
历史上不少侵略者其实都在“理性”与“疯狂”之间徘徊，最后往往被大势吞没。石原莞尔之所以逃过审判，除了身体原因。也和远东法庭当时的政治权衡有关。
冷战即将开场，有些“二线战犯”反而被当成研究对象保留下来。类似的情况，在纳粹德国科学家、苏联谍报人员身上也出现过。历史的荒诞之处，正是在于有的人罪行滔天。
却能在新格局下成为“弃子”之外的“资源”。放在今天看，石原莞尔那种“慢性侵略”的路线。或许比东条英机的“猛药”更难应对。
比如苏联二战后的扩张，很多时候就是靠“蚕食鲸吞”搞定的。但归根结底，侵略的本质不会变，哪怕换上一张“理性”面孔。终究还是会被历史清算。
石原莞尔到死都觉得自己比东条聪明，可他没明白，聪明反被聪明误，走到绝路的时候。谁都逃不掉大势的铁拳。他以为自己能操控棋局，最后不过成了棋盘上的一枚弃子。
想想股票大盘，也真够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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