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各位听客,今儿个咱不聊神仙不聊帝王,专说一段因贪心毁了一辈子的民间真事。古人常说,福祸无门唯人自召,良心和贪心摆跟前实体配资公司,一步选错,满盘皆输。
话说南宋年间,临安府钱塘县,有个叫苏文清的读书人。他自幼丧父,全靠寡母赵氏纺线织布,省吃俭用,硬生生把他供着读书习字,盼他将来能出人头地。
寒来暑往十几年,赵氏积下一身病根,常年卧病在床,咳嗽起来直不起腰,身子一天比一天孱弱。苏文清看着母亲病重,家里连粗粮都快断了,急得团团转,嘴角全是燎泡。
他整日愁眉不展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快点赚到大钱,治好母亲的病,再也不用看旁人脸色,再也不让母亲受苦受累。那股急功近利的心思,早盖过了读书人的沉稳。
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,一个早年同窗找上门来。这人姓王名宸,一进门就眉飞色舞,拍着胸脯说有个好路子,只需两个月,投进去的钱就能翻倍。
苏文清正愁没本钱,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,半点没多想,就把家里仅存的那点积蓄,全取出来塞给了王宸,一门心思跟着他做买卖、赚大钱。
可他哪里知道,这王宸本就是个游手好闲的骗子。第二天一早,王宸就卷走了苏文清的血汗钱,收拾东西跑得没了踪影,连一句交代都没有。
苏文清得知消息后,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疯了似的在城里四处打听王宸的下落,最后才知道,这骗子不光坑了他,还骗了好几户人家,卷着上百两银子逃远了。
积蓄没了,母亲的药钱没了着落,苏文清彻底心灰意冷,觉得活着没了指望。他失魂落魄地走到河边,望着湍急的河水,竟生出了轻生的念头。
就在他抬脚要往河里跳的瞬间,桥头缓缓走来一个老僧人。这僧人面容和善,眼神清亮,盯着苏文清看了许久,又轻声问了他的生辰八字,神色渐渐凝重。
老僧人叹了口气,开口劝道:“施主莫要轻生,你本是长寿命格,能活九十九岁,一生福寿安康,这般命格,百里也难寻一个,莫要白白糟践了。”
苏文清听了,心里只剩苦笑。他如今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母亲病重无钱医治,哪里来的福寿安康?他只当这老僧人是在安慰他,说的都是空话。
可即便知道是安慰,人终究爱听吉利话。老僧人的这番话,竟让他暂时放下了寻短见的念头,垂头丧气地转过身,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半路,路过一棵老槐树时,苏文清忽然瞥见地上放着一个青布包袱。他心里好奇,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,瞬间喜出望外,眼睛都直了。
包袱里,整整齐齐包着二十多两白花花的银子,闪着耀眼的光。苏文清又惊又喜,连连念叨: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,果然是人无横财不富啊!”
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,用这笔银子给母亲抓药,再留些自己花销,就看见不远处有个姑娘,满脸焦急,一边小跑一边低头在地上仔细搜寻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。
苏文清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这银子,恐怕就是这位姑娘丢的。他心里一阵慌乱,生怕姑娘过来索要,慌忙躲到了老槐树的后面,不敢出声。
等那姑娘急急忙忙地走远,确认不会再回来后,苏文清才赶紧把包袱揣进怀里,脚下生风似的跑回了家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进门见到母亲赵氏,苏文清不敢说实话,谎称这笔银子是自己跟着朋友做生意,运气好赚来的。赵氏不识字,性子又朴实,哪里会怀疑儿子。
赵氏只当儿子终于有了出息,再也不用受苦了,欣慰得直掉眼泪,拉着苏文清的手,絮絮叨叨地叮嘱他以后好好做事。苏文清用一部分银子给母亲抓了药,剩下的全留着自己挥霍。
那年秋天,乡试如期开考,苏文清揣着剩下的银子进了考场。可他此时心思早已不在读书上,满脑子都是如何赚更多的钱,如何发家致富,考试自然一塌糊涂,名落孙山。
乡试落榜,又想起之前被骗的积蓄,苏文清彻底心灰意冷,索性破罐子破摔,不再读书,整日在街上闲逛游荡,结识了一群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,沾染上了吃喝嫖赌的坏习气。
没几天功夫,他就认识了烟雨楼的歌女柳如烟。这柳如烟在风月场混了多年,攒下了不少私房钱,早已厌倦了风月生活,一心想找个靠谱的人嫁了,安稳度日。
苏文清一眼就看透了柳如烟的心思,立马装出一副斯文儒雅、体贴周到的模样,天天给她写诗、送首饰,花言巧语哄着她,把柳如烟骗得团团转。
柳如烟满心欢喜,真以为自己觅到了如意郎君,从此能脱离风月场,过上安稳日子,对苏文清百般信任,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。
可苏文清心里,从来没有半点真心,全是算计。他就是想哄骗柳如烟的钱财,等把她的私房钱骗到手,就找个借口把她甩掉,半点情分都不会留。
没过多久,在苏文清的软磨硬泡下,柳如烟就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,还把自己攒下的私房钱,全都交给了苏文清保管,指望他能好好过日子。
村里人见苏文清娶了个青楼出身的女子,背地里都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,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,可苏文清毫不在意,只要能拿到钱,别人说什么他都无所谓。
这柳如烟,也并非善类。她见赵氏常年卧病在床,不仅不能帮衬家里,还要花钱抓药,心里十分嫌弃,整日在苏文清耳边吹枕边风,怂恿他把老母亲赶出家门。
苏文清本就是个贪财忘义、凉薄无情的人,被柳如烟这么一撺掇,顿时狠下心来,把往日的孝心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他硬生生把老母亲赵氏,撵到了城外废弃的城隍庙,从此不管不顾。
赵氏卧病在床,无依无靠,只能在城隍庙里忍饥挨饿,苦不堪言,可苏文清从来没有去过一次,连一口热饭、一碗热水都没有给过母亲,半点孝心都没有。
一日夜里,等柳如烟睡得正沉,苏文清偷偷摸走了她藏在床头的钱箱钥匙,打开钱箱,取出里面一千多两银票,揣在怀里,连夜直奔城里最大的赌坊而去,妄想一夜暴富。
赌坊掌柜见他拿着大把银票,却一脸急功近利的憨傻模样,心里早就有了算计。他暗中吩咐手下,在赌桌上做了手脚,就等着苏文清上钩,把他的银票全都赢过来。
苏文清一心想一夜暴富,根本没有察觉赌桌上的猫腻,只顾着押注、赌钱,输了就想翻本,越赌越上头。不到一夜的功夫,他手里的银票就输得一干二净。
不光输光了银票,苏文清还欠下了三百两的赌债。赌坊的人逼着他写下欠条,扬言若是不还钱,就打断他的腿。苏文清垂头丧气地回了家,像只斗败的公鸡,无精打采。
柳如烟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的钱箱空空如也,银票全都不见了,正急得团团转,赌坊的讨债人就堵到了家门口,大声嚷嚷着要苏文清还钱,还拿出了苏文清写下的欠条。
柳如烟得知真相后,又悔又恨,哭得肝肠寸断。她本以为自己嫁对了人,能安稳度日,哪曾想,自己竟是引狼入室,被苏文清骗走了所有钱财,落得这般下场。
万念俱灰之下,柳如烟心一横,生出了同归于尽的念头。她趁着苏文清回来,在饭菜里偷偷下了剧毒,想着害死苏文清,自己也了此一生,不再受这般苦楚。
苏文清赌输了钱,又饿又累,回到家见到饭菜,二话不说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没吃几口,他就觉得腹痛如绞,毒性瞬间发作,倒在地上,没一会儿就没了气息,当场毙命。
柳如烟看着苏文清的尸体,没有半点害怕,反而松了口气。可害人偿命,天经地义,没过多久,官府就查到了此事,柳如烟因故意杀人,被判了斩首之罪,最终也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赵氏在城隍庙里得知儿子的死讯,哭得死去活来,悲痛欲绝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般苦楚,简直撕心裂肺。她强撑着病体,一路乞讨,好不容易才凑够钱,给儿子操办丧事。
就在苏文清的灵堂之上,前来吊唁的人寥寥无几,忽然来了一个化缘的老僧人。赵氏素来心善,纵使悲痛欲绝,也强撑着起身,舀了一碗热粥,递给了老僧人。
赵氏哪里知道,这老僧人,正是当年在河边拦下苏文清、劝他莫要轻生的那位。老僧人接过热粥,没有喝,只是望着苏文清的灵位,连连叹气,神色十分惋惜。
老僧人对着赵氏,缓缓开口说道:“老施主,您的儿子,本是九十九岁的长寿命格,一生福寿双全,可惜啊,他接连作恶,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福报,才落得这般不得好死的下场。”
赵氏听得一头雾水,满脸茫然,抬起布满泪水的眼睛,望着老僧人,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,轻声问道:“大师,您这话,老身听不懂,还请大师明示。”
老僧人叹了口气,又开口说道:“几年前,您的儿子,是不是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捡过一包银子?那包银子,并非横财,而是别人的救命钱啊。”
“那银子,是城里李员外家的丫鬟春桃的。春桃的母亲病重,危在旦夕,李员外的小姐心善,给了春桃二十多两银子,让她赶紧去抓药,救自己的母亲。”
“若是当年,您的儿子能守住良心,捡起银子后,在原地等春桃回来,把银子还给她,春桃必定感恩戴德,定会把这事告诉李员外夫妇。”
“那李员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端庄贤淑,李员外夫妇正想找个品行端正的读书人做女婿。若是他们知道您的儿子拾金不昧,品行端正,这桩好姻缘,岂不是手到擒来?”
老僧人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有了李员外家做靠山,您的儿子安心读书,潜心备考,必定能考取功名,将来入朝为官,前途不可限量,您也能安享晚年,这才是他命中该走的正道啊。”
赵氏听到这里,如梦初醒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她想起几年前,儿子确实拿回一包银子,说是做生意赚来的,原来,那竟是儿子昧了别人的救命钱!
赵氏捶胸顿足,放声大哭,一边哭一边念叨:“作孽啊!真是作孽啊!原来,一切的根子,都出在这儿啊!是贪心,害了我的儿啊!”
老僧人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,说道:“捡钱不还,是第一桩错,失了本心;娶妓骗财,是第二桩错,失了诚信;弃养亲娘,是第三桩错,失了孝心;沉迷赌博,是第四桩错,失了底线。”
“福气,就像一罐灯油,作恶,就像一把烈火,烈火不断燃烧,灯油终究会被烧尽,灯油烧尽了,性命,也就到头了。您的儿子,就是被自己的贪心,一步步推向了绝路。”
赵氏望着儿子的灵位,泪如雨下,悔恨交加。她这才明白,人生最关键的路口,从来都不是乡试落榜,也不是遇见柳如烟,而是当年儿子捡起那包银子的那一刻。
那一刻,两条路清清楚楚摆在眼前,一条是守住良心,归还银子,走上正道;一条是放纵贪心,昧下银子,坠入深渊。贪心一起,邪念丛生,一步错,步步错,最终万劫不复。
各位听客,这故事,今儿个就说到这儿了。福祸无门,唯人自召,良心和贪心,只在一念之间,选错一步实体配资公司,便是终身遗憾。愿各位,都能守住本心,不贪不义之财,不负身边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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